谢初尧果断拒绝:“不行,该睡哪睡哪。如今明敏的后续也已安排完毕,我做什么还要出府?”
谷南伊身上有伤,他一定是会去瞧瞧的。
两人在谷家村时分房,到了京城没有道理再分开睡。
况且他还没和谷南伊“谈好”,今晚哪里肯让小丫头打搅?
非晚气鼓鼓地还想说话,被桑榆拉住了手,没有再和国父拧着来。
可谢初尧却不知道,他心里构想的好好的,如何安抚谷南伊的情绪、如何温情待她,谷南伊却没有打算和他住在一处。
等用过晚饭后,到了夜里,男人进屋才发觉自己想的太好了。
谷南伊住的是正屋,宽敞明亮,可偏偏那床上只有一套寝被,枕头也是孤零零的一个。
听傅流一的意思,连新房间都给他收拾出来了,摆明了要长期分房睡!
男人原本微微热起来的心脏,顿时又被谷南伊一手按在了冰水里,透心凉。
他自认为,在战场上哪怕遇到再诡谲难辨的伏击,自己都能游刃有余、反败为胜;可偏偏自己沉稳敏锐一世,在谷南伊身上却从来都落不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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