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初尧慢慢皱起了英挺的眉毛,他仔细观察了片刻谷南伊的表情,这才后知后觉地理解了,谷南伊并不愿意和他圆房。
男人有些不解,思索了片刻,问:“是因为腿伤的缘故?我会尽量小心。”
谷南伊尴尬的脚趾都要抓穿床单了,她心里觉得荒唐极了,可看着男人认真的样子,只能忍着荒谬和暴躁道:“现在不方便……这事,等有时间我们再聊!我现在困了,想休息。”
谢初尧有些憋屈,欲言又止地看着谷南伊,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那你好好休息。”
他漆黑如墨的眸子中褪去了往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上前一步,为谷南伊拉了拉被子,又道:“那我走了。”
谷南伊恨不得一脚把男人踹出门,可看见男人眼巴巴的眼神,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说了一句:“你也是,好好休息。”
谢初尧只好转身出了门。
回到空荡荡、冷冰冰的房间里,谢初尧坐在桌前,皱眉思考。
这跟他设想中的完全不一样!
好不容易提早回了家,媳妇却不肯给自己抱,也不愿意和自己一起睡觉。
那她在信里处处体现出来孤枕难眠、对他刻骨相思的语句,都是骗人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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