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开的药里有安神的成分,又是吃了晚饭,谷南伊的困倦之意很快就席卷了她的神智,只是碍于谢初尧在场,才忍住了没有打哈欠。

        男人问她:“你的床有些小,恐怕放不下两床被子。我们今晚盖一床如何?”

        谢初尧是个直来直去的人,他根本不会想到,和谷南伊睡在一起这件事情有什么可以遮遮掩掩不好意思的。

        他在两人单独在场时才提及这个话题,也是顾及了谷南伊面皮薄。

        可谷南伊闻言却瞪圆了眼睛:“什么一床两床的,哪里来的盖一床被子?你今天晚上要在这里睡?!”

        谢初尧微微一愣:“你的意思是,敦伦之后再分房睡?”

        大户人家确实都是这么做的,男主人和女主人的房间并不在一起。

        可是,也不至于他们第一天圆房,半夜一个人就得起来去另一个房间吧?

        谢初尧不知道,他和谷南伊的脑回路,从来都没有在一条线上过。

        而此时的谷南伊已经炸了毛——什么玩意儿?!谢初尧脑子里在想什么?他要和她圆房?开什么玩笑!

        她有些凌乱,下意识地果断拒绝:“不行!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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