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是,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这般想着,谷南伊才发现谢初尧的状态有多么不正常。
男人的呼吸烫的吓人,一双眸子深处印满了掠夺的意味,更别提禁锢她的动作,处处透露着不容置疑的侵略。
她肠子都悔青了,又想起里正儿子给她送酒时挤眉弄眼的模样,心道那酒“补身体”,补的竟是那里么!
眼看着谢初尧的手指扯开她的衣领,谷南伊顾不得肩膀上粗粝的感觉,赶忙开口:“郎君,我想起来,厨房里还烧着水!我得去看看,别把房子给点着了!”
谢初尧对她的声音置若罔闻,他的手几乎不像是抚摸,而是用力地揉搓着能触碰到的温热,像是野兽逗弄爪下的猎物,不急不徐,显然已经失去了神智。
谷南伊后悔不迭,她挣脱不开,又没办法跟男人交流,只能心一横,抓起床头的一块小臂长的楠木,重重地在谢初尧后脑敲了下去。
男人闷哼一声,身体失去支撑,压倒在谷南伊身上,晕了过去。
那截楠木是谢初尧用来做木雕的材料,男人每到心绪不定、想要杀人见血时,便会取出匕首,闻着楠木的清香雕刻熟悉的东西静心。
谷南伊没想到一击就中,她的手指握着那截立了大功的木头,呼吸还有些慌乱,气恼地小声道:“我给你静静心!”
她喘着气想要把谢初尧推开,奈何男人太重,竟是纹丝不动。
谷南伊气得脸都红了,她碰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发出“嘶”的一声,那里的皮肤火辣辣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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