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初尧无疑是喝醉了,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谷南伊可不想被失去理智的男人掐死在床上。

        “嗯?怎么不挣扎了?接着躲啊?”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尾音带着钩子一般,挠的谷南伊心里一颤。

        脖子上那只手阻绝了些许空气,威慑的意味大于伤害。

        谷南伊摸准了男人的心理,只尽可能地降低存在感,毫不反抗道:“不躲……就是有点,呼吸困难。”

        谢初尧一双凤眼微微眯起,往日冷冽的目光变得兴味十足。

        他见谷南伊当真不挣扎了,不知怎得联想起雪地上被吓晕过去的兔子,两眼一翻,双腿一蹬,便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了,只有皮毛是触手可及的柔顺与温热。

        那只辖制着谷南伊的手,也慢慢松了下来。

        谢初尧与她对视几秒后,眼神慢慢落在了女人的脸上。

        他很少仔细观察谷南伊的长相,如今这样近的距离,像是第一次瞧见她的模样一般,有些新奇。

        他原本掐着她脖子的那只手,慢慢落在了她圆润的额头、小鹿一样惊慌的眼睛上,徐徐向下,滑过线条柔美的鼻子,在柔软的嘴唇上流连片刻,又到了她雪白脆弱的脖颈上,慢慢摩挲。

        谷南伊周身的汗毛都要炸开了,她原本以为谢初尧只是想吓吓她,可看这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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