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在牢中被威胁上吊自杀,死前写下血书,事后母亲也为鸣冤受辱,不堪折辱含恨投江。兄长叔父带他连夜逃亡,事后叔父也因为追杀受伤去世,兄长也病故。只剩下寡嫂与他相依为命,靠手艺赚取钱财供他读书。

        “这些事,附近的人也大多都有所耳闻,我嫂嫂因为悲伤偶尔会与人说些闲话,只是隐去了其中的人名,怕招来祸患。”

        啊?

        刚才还沉静在故事里,十分佩服寡嫂的宁绥听到最后一句,头上浮现黑色问号。

        一秒出戏。

        所以,你是不喜欢我随便和人说我的私事,然后你也说,你嫂子也说。

        人类都这么八卦的吗?

        果然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人类最不可信的是自己。

        不过见周继学脸上神色,宁绥便知道他也不喜欢他寡嫂说这话,只是管不住对方罢了。

        毕竟,寡嫂养着他,他怎么能无视恩义,教训寡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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