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年人微微叹息,似乎拿她没办法,只叹道:“我不想知道姑娘的情事,至于我的身世,或可以当成一个俗套的悲剧聊聊,但请姑娘答应我,聊完了你就得回去,不能再出去玩儿。”

        “好,我答应你。”

        宁绥一路走来,好容易找到一个男主,自然要薅够羊毛才作罢。

        青年人见她眉眼之中并无说谎的迹象,便也微微点头,将自己的身世一一讲来。

        故事不算长,但却是真的如他所言很悲。

        青年名叫周继学,父亲本是大尧县蔚。要知道整个大尧的正式官职都不多,县里实职一共就没几个,他父亲能做县丞已经说明他家里原先是家境殷实的。

        果不其然,周继学说他家里原先是本地富户,也有田产千亩,丝绸生绢药铺,但就在他七岁的那年,州县大旱,他父亲眼见农户颗粒无收,担心不好,便上报州县,却无意之中得罪了州府官员。

        后面一位富户以索要租金为由强行带走佃户女儿,凌虐致死。佃户便带女尸前来告状。

        他父亲主持公道,却被富户整治,州府官员隐瞒旱灾实情,加上富户出钱收买,便冤枉他父亲偏袒佃户,谋夺富户钱财。遂治了他一个贪污受贿,纠弹他徇私枉法,夺走了他的职务不说,还将他下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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