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上,耕四郎站在那里直视着这些天一样接着一样多出来的训练器材。

        粗糙!简陋!不堪!

        但就是这些粗糙简陋不堪的器具却让他一次又一次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拿起用来敲钟法的竹竿,竹竿前端因为铁块狠狠地朝下弯曲,非常不好用力。

        只感觉顺着竹竿,一股强大的作用力作用到他的手腕处,酸麻抽搐的感觉。

        即使是他,都下意识蹲了下来,稳住这看似不堪一击柔软的竹竿。

        这种针对性的训练,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而且这种训练,都是阶梯式的,从石锁、上罐法,到这敲钟法,都是一步步难度增大,然后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适应着,完全都是计划好的,一步步打基础,也就是说每一步都在唐神的脑海中构建过,这些修炼都是成熟的,而不是实验。

        毕竟如果是上来,就练习这个敲钟法,非得把手腕给练废不可,除了留下损伤,根本没啥用处。

        再说,即使他把这些给其他人,其他人也当成一堆破烂,怎么可能用来修炼,除非他们疯了。

        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一步步都在眼中,他也不会相信。

        他有的时候,都有种冲动,把唐神拉过来,掏出他的大刀,打开唐神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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