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觉得,若能拷问出一二,或许就不必牵连那么多人。
存有一二分犹豫,往后或许会是藏在暗处的致命一击。
闻言顾明容轻笑,“你错了,对待敌人你从未心慈手软,这回情况特殊,何况交给曹延齐处理,也是秉公执法,与你我何干?”
对上顾明容眼神,谢宴愣了愣,随即跟着笑起来。
其实,那小古板的外号,倒也真没叫错。
顾明容见谢宴笑容明朗,知道他不纠结于刚才的事,想了想道:“明日还有朝会,以小皇侄的情况不能上朝,我会命人传令,朝会取消。”
“你传令?”谢宴蹙眉,笑意从脸上消失,“你这样做,朝廷内外会有更多不满,你已经是众矢之的,不如让我来。”
“你不一样,在他们眼里,你是皇兄亲自推举的太傅,亲口下诏的辅政大臣。”
“顾明容——”
“就这么说定了。”
谢宴盯着顾明容不放,却发现顾明容完全不给他商量的余地,心里一口闷气上来,干脆别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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