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心里有惦记的事,睡得不沉,听到声响时就已经半醒,边直起身边捏着眉心,拿起披在身上的外衫抬头看向顾明容:“你一宿没合眼,要不要去旁边歇会?”
顾明容摇头,往后靠坐在椅子里,掀起眼看着顾桓彻,“不用。倒是你,要不要去睡会儿,这里我守着。”
闻言谢宴也摇了摇头,从脚踏上起身,坐在旁边椅子上。
刚才胡太医替顾桓彻又看过,情况比起夜里的凶险已经好了许多,只要控制住发热,那只需要五天基本能痊愈。
悬了一晚上的心终于归位,整个人放松下来,却又不敢离开,好在有顾明容在,他可以稍稍松懈警惕。
身上携着顾明容气息的外衫几乎罩住了整个人,谢宴窝在椅子里,倦怠道:“那边还是一点都问不出?”
“交给曹延齐处置了。”
“以后这种事不会少,看来长乐宫的戒备又该加强了。”谢宴闻言点点头,想起什么扭头看着他,“之前的事,以后不会再有。”
顾明容扬眉,望向谢宴道:“你指的是哪一件?”
明知故问。
谢宴对顾明容这种近乎无赖的性子已经深谙其道,不肯主动咬钩,直白道:“以后不管是于你不利还是对陛下不利的人,都不会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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