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就哭,在我面前又不丢人,你小时候也没少哭。”
“……”谢宴闻言,立即咬了下唇,刚才那点鼻酸眼热的情绪被强压回去,刚要反驳,被碎瓷片划出的伤口被顾明容按了一下,疼得吸了口气。
“你干什么?”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疼,知道就行。”顾明容看着几处细小的伤口,翻出药来替他处理,发现周围还有几块地方被烫红,瞬间黑了脸,“那老王八怎么回事,有什么火冲我来,跟你发脾气算什么本事?”
谢宴一怔,轻笑出声。
顾明容不仅有时刻能挑起他情绪的本事,也有随时随地都能安抚他糟糕心情的能耐。
“还笑,烫伤要是留疤了怎么办?比别的伤口还烦。”顾明容心里快把谢平骂死了。
他平时小心捧在手里的人,每回从谢家回来,不是心情变差就是身上带伤,要不是谢平的确挑不出什么罪来,他恨不得立即把人打入大牢,再命人赏他几种酷刑尝尝滋味。
一身细皮嫩肉,捏在手里软腻,他都没舍得留下疤。
“男人留几道疤又不打紧,反正——”谢宴话才说一半,发现顾明容身上散着的不悦仿佛更浓烈,识趣改口,“从小磕碰不少,但却很少留下疤痕,大夫说,是和我体质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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