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祖宗,可别再吵起来了,每回吵架,底下人跟着遭殃,提心吊胆的。
偏偏两个倔脾气,不犯倔的时候还行,脾气上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一个比一个狠。
“让我看看。”
谢宴按住顾明容的手,心情不怎么好,反正只有顾明容在,也懒得掩饰,“宫里什么事?”
一边掰开谢宴手指一边拉开裤脚,顾明容低着头没看谢宴,“怎么可能有事,有急事的话我也不会先到都尉府。”
“你——”
原本“胡闹”两个被谢宴咽回去,盯着顾明容,索性也松手不拦着他,心里几种情绪翻来搅去,有点不是滋味。
他生在谢家,长在谢家。
从小就是家中最听话的孩子,身子不好也未吃过半点苦头,该有的吃穿用度也未曾少过,按理说,并未受到苛待。
可他心里就是难受,一是为了谢平薄情寡义,放任病重母亲不顾,二是因为这副用药养大的身子,竟然在谢平眼里事事不如谢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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