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周浩的名字,余庆生的心里瞬间宽慰了许多,道:“对,我那个未来女婿周浩是周家的继承人,周家可不比我们余家这样的小门小户,家大业大产业已经发展到省城,听说巡查局的局长还是他的姐夫。
但仅凭这样还不够……”
“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秋水被打,让余庆年他们一家人逍遥法外吗?”尧凡珍眼睛都哭红了。
余庆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未必,今天召集几位叔伯过来,就是想跟大家商议一下,能否把庆国父子叫回来,为我们余家清理门户。”
余庆生心里有自己的打算,巡查局局长周义龙虽然是周浩的叔父,但他肯不肯帮助余家还是另外一回事。就算周义龙肯帮忙,也顶多把白云飞抓了关进牢里,难解心头之恨。
如果余庆国和余家卫回来就不一样了。
余庆国是余庆生和余庆年的兄弟,在家中排行老三,青年时入伍现已是大尉军衔,就连他的儿子余家卫也是少尉级别,父子两个都隶属于东湖军部,手握生杀大权。
一直以来余庆国都与余庆生走得较近,同样也很看不起去年前被余东风捡回来的那个废物白云飞,只要他出手,要弄死白云飞一个小小的外卖员简直就和踩死只蚂蚁没什么两样。
但余家几位长老觉得事情还没有严重到需要清理门户的地步,全都低头沉默不再发言。
余庆生轻轻吹着杯中热茶,抬眼扫视一圈,缓缓道:“近日公司谈成了一个大项目,过两日我就让秋月带着合同到寻飞集团签约,相信用不了多久,各位叔伯分到的红利能翻好几倍。”
“寻飞集团?”
“难道是那个五年前带着神秘资本进入秦江,短短数年打造出东湖省第一企业,甚至在整个华夏都排名前十的寻飞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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