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余庆年一家人全都离开祖宅后,余秋水被送到医院,余庆生召集家族成员召开紧急会议。
“余庆年大逆不道,纵容女婿再次打伤秋水,这回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们。”尧凡珍哭哭啼啼,想起秋水伤成那般模样,又是一阵心痛。
余家几位叔伯长老的很惊讶:“庆年一家已被逐出家族多年,怎么会突然回到祖宅打人?这当中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余庆生叹道:“几位叔伯有所不知,余庆年虽然被逐出家族,但他手里还握着余氏集团一成的股份,今天带着一家人上门讨要分红。
但公司近几年连年亏损,这个大家都是知道的,我们都没有分到一分钱,哪有钱给他?
余庆年心生不满,讨要分红不成,就指使他的女婿打伤了我家秋水,实在是太过分了!”
“听说庆年那个女婿很能打,要对付他恐怕没那么容易。”
“连巡查员都拿他们没办法,我们能怎么办?”
“白云飞打伤了秋水,难道巡查员都不管?”
“余庆年在被逐出家族之前,曾担任余氏集团的总经理,可能和巡查局仍有些联系也说不定。”
余家几位长老纷纷摇头,站在一旁的余秋月开口了。
“等浩哥回来,我一定叫他给哥哥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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