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说到这儿,轻笑了一声,也不知是笑谁。

        可直到我怀孕,也没等到他的践诺,反倒是被那贱妇发现了。她当着凌松意的面灌了我一碗红花,将我赶出了门去。那时外面还下着雨,我连把伞都没有。我无处可去。最后嫁给了一个客栈老板,他已年过半百,我却还要为他生儿育女,多恶心。

        秦氏说着,转头看向他,我又怀了孕,你说巧不巧,那贱妇也怀了孕,上山还愿时动了胎气,住到了我们客栈里。你说说我怎么能放过这样的好时机。我买通了产婆,喝了催产药,将我的孩子和他的孩子交换。哦,她的孩子也就是你。

        秦褚逸倒在地上,浑身颤抖,却还是死死地盯着秦氏,眼中满是不信。

        光这样还不足以解我心头之恨。所以我拿了些细软,抱着你来到荆淮。我说,你父亲被凌松意杀死。我让你去毕安阁,你也真争气,成了他徒弟,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秦氏又笑了起来。

        哥哥娶了妹妹。

        儿子杀了父亲。

        孩子杀了母亲。

        哈哈哈哈哈哈一出好戏,真是一出好戏。

        秦褚逸的手指紧紧攥着地面,留下一片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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