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腹中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他忙伸手扶着桌沿才勉强让自己坐住。
一抬头,却见母亲正笑望着他,眼中带了几分怨毒。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茫然地叫道:娘?
母亲笑盈盈地看着他,眼中却湿了,你还是别这么叫我了,我可不是你娘。
腹中的疼痛不断扩散蔓延,秦褚逸忍不住颤抖起来。
你今日杀死的,才是你的爹娘。秦氏望着他,无比残忍地一字一句说道。
什么?秦褚逸疼得从座位上滑下,面容苍白,大滴大滴的冷汗沿着额头落下。
秦氏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眼中闪过一丝虚假的可怜,你也别怪我,我毕竟养了你这么多年。
说着,她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那该怪谁呢?
她在椅子上坐下,低头看着他,面上带着经年的恨意,我本来只是凌家的一个婢女,自知身份低微,也从未肖想过什么。但凌松意先招惹了我。他说我色如春晓之花,他见之便难忘,说心悦于我,会予我名分常伴身侧,我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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