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羽眼下还有乌青,说话也不似往常有劲。

        裴衡止指着墙角打包好的一个小包袱,吩咐道,“你审了一宿,今就不用在院里伺候,。一会你寻个没人的地将这个包袱用火烧了。”

        “是。”本来金羽拿了包袱就要出去,临走时却又停了下来,转身恭敬道,“爷,三日后是百花节,阮姑娘照例送了香囊过来。”

        隔着一层竹制屏风,他也瞄不见裴衡止的神色。

        水汽氤氲。

        散了发的郎君,白净中带了些许被热意蒸出的红,“香囊?”

        “是。”金羽暗暗一喜,平素小侯爷从不会追问,至多让送些银子过去做回礼。今也不知是动了什么意。

        捏在手里的包袱轻飘飘的,还不等他再琢磨,屏风后便递来裴衡止慵懒的声音,“多送些银两过去。”

        金羽气息一滞,低头应下,“.是。”

        轻手轻脚从冯家院中离开,金羽寻了个没人的河边,簇了一堆干柴,待火势燃起,便将拎了一路的包袱扔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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