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开的发髻落在枕上,还有一顿从衣领露出的后颈子,乌发雪肤。指腹上残留的那点软乎细嫩的手感,登时便似灶底烧得通红的火,烫得裴衡止耳尖红了一遍。
更烧得少年郎气血翻涌。
他狼狈地逃出偏房,似是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失了君子端方。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碰碰她。
若说别院之中,是徐莹下药的作用。
那今夜呢?
犹如墨染夜沉的桃花眼缓缓闭上,他以为自己会彻夜难眠,可风吹花落的声响,与水声轻/吟,又不似往日光景。
他一时不知是梦还是现实,只欢喜异常。
金羽踏露而归的时候,裴衡止已经醒了好一会,正舒舒服服泡在浴桶之中。
“爷。昨夜里审了一宿,方云寒却也是个硬骨头,怎么都不肯说,这会子人已经晕过去三回。”
“让秦羽在一旁候着,他针法极佳,等方云寒缓过些神来,换他去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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