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不得的他还在努力地观察镜子中的哪一寸肌肤是完整的,白皙的存在,只有胸部乳晕周围这一小块痕迹还是没有被照拂到的领地,他咬了咬牙,抬起一只胳膊向自己的右乳头伸去。

        轻轻地揉搓两下,不知道是不是相较于身上其他疼痛,这点来说简直就是芝麻大小不在话下,沈豫和抚摸捏揉了半天,也仍然平复着没有挺立。

        看着自己揉自己胸的样子,即使冷静如他,即使脸再大也没有接受程度,不要脸到会一点感觉都没有,看着脸颊和耳根逐渐染上了与身体上伤痕不一样的酡红,他也是高潮心切,心急射精,一咬牙狠狠地一掐自己的乳头。

        “啊啊!”本来还扁平无力的摊在胸前的乳头被这么猛烈的刺激,也是身体的条件生理反射般终于给了他个面子,直愣愣地耸立在他的胸部之上,和另一边没有感觉的乳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不是第一次捏自己的胸,但绝对不是次次都来,这种激烈的乳头刺激比撸射鞭打什么的更难耐,同时也更不易压抑惊叫出声喘息,他只敢在像这种没有人的情况下,为了达到最极致的性欲,才破例一般地给自己施虐,当然效果显着,他终于有了射精的欲望。

        随着睾丸和小腹内袭来的感觉,他的阴茎逐渐变得饱胀,能感觉到精液已经沾满他的尿道,临近端口。

        如果没有鞭打带给他的性欲,如果没有SM受虐带给他的欲望。他甚至可以说自己就像一个性冷淡一样,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才能勉勉强强地射精,好不容易看着自己,眼瞧着就要到达临界点,沈豫和顾不得任何心理作用,顾不得任何羞耻,也顾不得身上任何疼痛,发疯式的极速撸动两下,骨骼分明的指节,和搓磨龟头的大拇指让他下身更加充血,可是不够还不够,即使现在自己已经疼得喘息,呼吸粗重,但还不足以让他喷涌。

        性欲临头的男人总是很冲动,谁都是为下体服务的动物,他掰开水龙头用水冲了冲手,整个身体匍匐在洗水池前,让小腹正好卡在台子的边缘,冰凉的洗水池摁压着他前身遭受击打的每一寸肌肤,末端更是抵住他的睾丸,让他感受着那种自然而然的下坠的沉重。

        疼痛席卷着他的大脑,让他不禁难忍地闭上眼睛,就连太阳穴都有些被冲击得眩晕,他高高翘起的屁股把后面干涩的屁眼露出,一时间暴露在这有些温热的空气中,让他更加多了一种刺激。

        没有想太多,顾不得其他三七二十一,更没空想什么润滑扩张不扩张的,他在盛书文面前矜持得很的一个人更不可能在厕所里面屯什么润滑剂。随便沾了沾水湿润了他的食指,没有多想就朝着自己的屁缝探去。

        冰凉的水激到他的穴口周围,让他做出应激反应,甚至让他更加不自觉地夹紧后庭,沈豫和狠狠地咬着牙,眼睛紧闭,面部扭曲,并不在乎身体做出的排斥,用力地把手指捅入自己的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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