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鞭子落下去,大腿肉的波动连带着他臀肉和另一条腿也微微发颤,而那个地方除了留下过伤痕之外现在带给他的感觉和享受已经尽数消失。
沈豫和似是有些服务性欲的恐慌,这就是随随便便在自己的上身能碰触到的地方迅速落下几鞭子,散鞭的鞭身皮条本来就多,这下被他乱打一气,鞭子就如同暴风雨里的雨珠,冰雹重重的击落在他的身体每处,胸口,小腹,肋骨,侧腰,让他痛的差点一时没站稳,身体前倾,一只手还好扶住了洗水池,不然他很有可能下一秒受到重创的就是和大地来一个亲密接触的下巴了。
所有的疼痛如炸弹一般在他的身上尽数四散开来,让未谙世事的后背都感受到了来自身前的疼痛,疼的沈豫和本就不顾及廉耻,双手扶着洗水池,都没有空注意鞭痕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究竟有多错综复杂而美丽,把尽数精力都用到了喘息身上。
久久未能消散得疼痛如同压在他胸口上的一颗巨石,让他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在胸腔之下也不知道自己刚刚那么粗鲁地打击到了哪个位置,疼的他抓耳挠腮,好想找到身边的一个支撑点,可惜光滑的洗水池并不足以让他泄压式的抓挠,除了疼痛的叫喊声之外,他别无它法。
这次好痛啊。缓了有好长的时间,呼吸都有些困难,再加上现在微微一动一牵扯上升的任何部位皮肤就能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痛感,他本来不想继续了,可是令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是,身体并不承认这种疼痛带给他的快乐,虽然阴茎还是直愣愣地挺立着,但并没有到达可以让他射精的程度。
他此时已经不是疼痛带给他的难耐了,更多的是心灵上带来的心慌,一下一下猛烈跳动的心脏似乎已经提到了他的嗓子眼,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心脏泵血的每一个瞬间,这也牵动了他的脑内的急切。
这种感觉并不舒服,甚至有一种想吐得恶心,让他心慌,让他心杂意乱,然而全身的疼痛似乎还没有尽数消退,胳膊上,大腿根的红痕还触目惊心地展示在他面前。
沈豫和动了动他全身只能动得脖子,眼睛不知何时蒙了一层水雾,他就是个泪失禁体质,也因为管不住自己的泪腺闹过不少笑话,这让他觉得无比耻辱又有种自己把自己打哭了的羞愤。
看着镜子里面自己全裸的身体,已经看不出鞭痕的行踪轨迹,身上由于他的多重打击,已经变成了一大块一大块的粉红,只有消退疼痛的几处地方还能零星看到条状的伤痕,这并不让他感觉可怕,反而有一种弥留的快感。
散鞭被他刚刚一阵疼痛之中,下意识地扔在地上,沈豫和喘着粗气,想弯腰去捡,然而仅仅是这么一个平时做过千次百次又很简单的瞬间动作,几乎牵扯着他身上的每一寸神经,刚刚被照顾过的地方,疼痛为消散的地方,甚至碰都没有碰过的地方,所有的刺激都在他的大脑内扩散百倍万倍,本来还想尝试着去捡,结果刚刚脱离洗水池那一刹那,他差点一个滑倒,重重地栽在地上。
自己把自己打的动弹不得是一种什么感觉,对于平常人来说觉得可能是变态,但是一联想到这种结果,只会徒增沈豫和的兴奋,眼看着就要射精,即使他自己带给自己的那个疼痛已经变得难耐万分,但是还是要尽力压制,为了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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