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口水,只觉喉间热气蒸腾,然后伸手扶住那根颜色漂亮的性器,将罪恶的电动飞机杯对准顶端,缓缓套上。

        那冰凉的宛若女性阴道的狭窄空间柔软而湿润,紧紧包裹住茎身,双眸紧闭的李承泽轻轻一颤,不自觉流溢出舒服的呻吟。

        “唔嗯……”

        听见这声细细的低吟,范闲眼中闪过一丝连本人都不曾察觉的异样光芒。

        他握住了飞机杯,开始以轻而缓的速度套弄李承泽的阴茎,频率平而稳。

        李承泽虽然没有再发出任何一丝声音,但范闲依旧能明显捕捉到他逐渐变得粗重的喘息。

        明明是李承泽在操飞机杯,但范闲却总觉得是他在拿飞机杯肏李承泽。同样的动作却因切入视角的不同生生质变。脑海中一旦浮现出这个念头,就无法轻易挥散,甚至更进一步让他产生了许多不合时宜的糟糕联想。

        李承泽被飞机杯操得很舒服,飞机杯是由他所操控。

        所以现在的李承泽相当于被他牢牢掌控,他能决定什么时候要让李承泽高潮。他如果不想让李承泽高潮,那么李承泽便不能高潮。

        ──而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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