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事情演变成了现在这般。

        做好了心理建设的范闲挤了些润滑液进那个电动飞机杯里,深吸一口气,宣告般地说,“要开始啰。”

        侧身躺在床上,抱着一个枕头并将脸深埋其中的李承泽没有说话,只是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

        怒火已消的范闲瞧着李承泽这一副活像是良家妇女被迫献身恶徒的可怜模样,心中莫名地涌现出了一些难以言喻的情感。

        范闲的视线在李承泽身上游移。

        李承泽今日一袭红衣,将他的肌肤衬得更加娇嫩,甚至隐隐托出了一种清纯的妩媚,我见犹怜;他的底裤与下裤都被扒下,半掉不掉地勾在脚踝上,露出一双微蜷的,笔直白皙的长腿。

        鬼使神差地,范闲喉结滚了滚,伸手覆上了它。他的手掌沿着漂亮的肌肉纹理细细摩娑,蛇一般向上游走。

        李承泽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吓了一跳。微凉的空气激起了肌肤战栗,让他本能地颤抖着。

        他不知道范闲出于何种心态,才会做出这种多于的举动。李承泽想到范闲说过的话,只能压抑住心中不断涌现的抗拒,僵硬着身子不敢有所挣扎,祈祷着范闲能够尽快结束这荒诞的行为。

        那件红衣的下摆恰巧遮掩住了李承泽的臀瓣,此时落入范闲眼中倒是多了几分欲盖弥彰的作态,直直勾起让人一探究竟的欲望。他拆礼物似地将下摆撩起至李承泽的腰侧,那于腿间沉睡着的疲软赫然映入了眼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