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在隋履历不详,结合史书和碑文,大致是十六岁释褐为长安县功曹,后调到雍州,职务未知,开皇十九年前后授殿内直长,仁寿元年在驾部员外郎任上,因舅父韩洪、兄长李药王指挥恒安镇战役失利,受牵连被贬,先后任汲县、安阳、三原县令,大业末年任马邑郡丞。
李靖论出身属贵胄子弟,而唐代《虬髯客传》称其“以布衣”谒见杨素,《隋唐嘉话》称其“始困于贫贱”,《续玄怪录》称其“微时尝射猎灵山中,寓食山中”,或是与他贬谪经历有关,所以本文将他江湖浪游生涯安在此期间。对他的早年仕宦顺序,交代也与史实有出入。
某些演义、话本、戏曲如《隋史遗文》《说唐》《闹花灯》等,有杨素幕僚李靖搭救行侠仗义以致得罪宇文氏的秦琼等人情节,本文遂蹈袭之。实际上李靖未入过杨素幕府,但确曾受后者赏识;李靖之弟李敳倒曾于仁寿四年任杨素的参军,其墓志称杨素“一代宗臣”;兄长李药王墓志则显示,李药王由杨素打压而免职,对杨素颇有抨击。李家与杨素的关系蛮复杂的。
杨素的心悸病情及治疗抄自孙思邈《千金翼方》,他是真有这么一个医案。发病前见沉香堂中血流洒地情节抄自《广古今五行记》,原典发生于洛阳,本文移植在长安。其实隋代西安叫大兴,为了省事一并默认叫长安了。
《隋代宫闱史》有杨素病中,杨玄感问计于李靖的情节。仍抄之。历史上杨玄感侄杨台,在玄感兵败后得杨家旧部庇护而逃脱,戏曲《种种情》里杨素孙女宫春流落为婢,其情郎受李靖提拯,是第廿七章后半部分所本。
李靖与虬髯客交集,借鉴了古今多部相关着作。值得一提的是,普通的风尘三侠故事,都是红拂在客舍梳头,引来虬髯客观看,看得李靖生怒;但宋代有个叫黄须传的本子,是李靖在客舍濯足,一黄须翁从侧熟视,神色非常……相当惹我遐想,故从之。
李靖与尉迟敬德史书中未见私交记录,本文初见缘由抄自《木兰奇女传》。与秦琼初见来历已见上。尉迟敬德和秦琼的形象在后世民间流传中变化颇多,本文两人都杂糅了些和戏曲的设定。比如尉迟敬德出身并非寒微,而本文故意采其发迹前以煅铁为业的流言。尉迟敬德的发妻苏娬过世于隋大业九年,这点倒是事实。秦琼实无叫唐璧的上级,尤俊达、樊建威、齐国远、李如珪等人及歌姬张紫烟,也均属虚构,却已成为隋唐故事的常见角色,这里都借来用了。
《隋唐嘉话》记载,建唐后李靖教过侯君集兵法。文中往前挪了不少年。旧唐书说侯君集“性矫饰,好矜夸,玩弓矢而不能成其艺,乃以武勇自称”,看起来箭术是不行的;但《酉阳杂俎》说侯君集末年噩梦后“心悸力耗,至不能引一钧弓”,又似乎在这之前是行过的。所以本文设置他开始不行后来学得行了。
与苏定方的缘分也往前挪了不少年。苏定方擅长弓刀的部分参考《唐朝开国演义》;这是他形象难得尚可的古代衍生,虽则还是害了罗成……
李世民的场合,杂七杂八抄了一堆正史野史。比如神采英毅是资治通鉴的讲法,眉宇清扬是蔡东藩唐史演义的讲法,都拿来用了。他大力发展工作餐的事迹是真,可参看唐代官员会食、廊下食等资料,所谓因食而集评议公事,我猜吃这种饭气氛不会太轻松。李世民确与突利可汗结过香火兄弟,唐代笔记也确曾提及传言突厥香火兄弟有共妻之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