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怕了。”披甲的男人压到他背后,抵在他骶骨上的的器官明显兴奋了。他紧贴在床上,错觉肺里的气全被挤了出去。
李靖没回答。那声音在他耳边讲出,使他的脊梁在盛夏掠过一阵寒战。这感觉是一个尸骨无存的死者仍能通过留在世上的器物操纵生者的隐喻。
“放松。这是为你好。”
“我……无法理解,”李靖勉力说,“用剑做这个?不担心以后拿起它来,都会想起这场景?”
剑柄以缓慢而清晰的姿态一寸寸进入,侵占,越插越深,把他锚定在床上,到只剩剑格露在外边,里面的一截已经被暖得与体温相若了。杨玄感直起身,把剑柄全部抽出,一边捅回去一边答道:“不如先担心你怎么忘记这经历。”
剑柄在身体里来回拖拽,不时往旁边歪一下,把他扯得更开。由于视觉受限,听觉和触觉更被放大。帐篷里全是黏腻的水声,他的喘息也逐渐重了起来,初时额头冒冷汗,渐渐颧骨发烫。
“六年前我就该这样,在父亲家里,用他的剑这样插你。”杨玄感扳过他压在床上的脸,迫使他扭转回头,暴露出表情,“最好让他看到你这个样子……”
“您可真无聊。”李靖反驳道,“越公一代宗臣,固有成人之美的雅量,并无旁观淫行的爱好。您该更了解令尊才是。”
“……所以你确实和他睡过。”
“但也仅此而已。”李靖忽然停止了颤抖,嘴角贴着杨玄感的指腹抬了下。他用带着轻微笑意的低声说,“您对越公有这样的幻想,我可没有。不提令尊,您硬不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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