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不曾料到,面前这个人将会举十万之师一战而灭东突厥。而他远离草原,羁旅托国,竟成为此人的及门弟子。

        春寒逼人,日光照在淡黄的枯草上,仍显得很虚弱。苏定方兴高采烈,眺望突厥军队收兵撤去,回头做了个鬼脸,嚷道:“看他们跑的!”

        “别跳。”李靖说,手及时伸到苏定方头上,垫在他的头顶和棚顶之间,避免了苏定方把观察所撞穿。这个临时观察所设在城外的土丘上,灌木隐蔽下,由茅草搭建,经不起撞。

        苏定方合身一扑,直接抱住了他。

        亲吻像雪一样落在苏定方的额头上。苏定方腾出手来,去解他的上身衣服。李靖一拧身,躲开了。

        “别脱了,太冷。”

        苏定方蹭着他的脸颊:“都是我出力,老师当然会冷了。你动一动就好了。”

        “哦?难道你不能让我热起来?”呼出的凉意吹拂在苏定方耳边,让后者立时燥热了起来。

        “可我想看你动。”苏定方强忍着没压倒他,嘟囔说。

        李靖真到了床上一般比较随和,对索求基本都满足——这也意味着他不太爱多出力。如果在这种场合还要保持勤勉,那人生未免太过可悲。苏定方开初喜欢他纵容的态度,过阵子就觉得有点不够。固然,弟子该服其劳,但他也想尝试些新鲜的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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