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也不太会哭,夜里也流不出来泪。

        只是在很长一段时间的梦境里,季笺总会梦到那个恐怖的中午。

        被发现,训斥,分开,在梦里一遍遍成为阴影。

        仿佛一回头就会有人注视着他,然后拎着皮带将他打得遍体鳞伤。

        每一次被吓醒都会睡不着,后来次数多了季笺的神经便开始紧张,久而久之他能比别人熬更多的夜,做更多的工作,其实在某种角度,他只是害怕闭上眼睛回到被抓住时的秋冬。

        但他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竟然会是他自己对闻椋说:“我们分开吧。”

        安静的拐角哭声不断,季笺身体里独属闻椋的那部分被掏空了,不管季笺怎么仓惶地想要补上,都是徒劳无功。

        而后来做梦的时候也总会出现那个皮带落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的人影。

        自己又哭喊着,身后肿痛着,最后在浑身湿汗粘腻里醒过来。

        他从出租屋搬了出去。

        找个科技园新的场地,有了一个很大的办公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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