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笺真的走了,带着狼狈的身影,再也没有出现在闻椋面前。

        离开的那天不敢看闻椋呆滞的目光,匆匆逃离好像才能缓过一口气。

        可迈出家门后,每走一步眼泪便止不住地往下落,仿佛怎么擦不干净似的。

        不敢回出租屋,他怕出租屋里凌邛言涯都在,只能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来往行人看他都跟看了鬼似的,也有好心人想问问他,但发现季笺根本就听不见他们讲话。

        避进了没什么人的拐角,季笺顺着墙根慢慢蹲下来。

        一如回到了十年前,那个被抓住早恋的少年挨了人生第一次责打后回到了学校。

        在某一天下了晚自习后躲进学校的树林里,在无人知道的角落恸哭流涕。

        月光冰凉,季笺被压弯了腰,久久不能起身。

        从那之后,他就好像换了一个人。

        开始不爱说话,开始变得沉闷,他拒绝见到季纬,只是在拿到保送offer后通知他自己要离开去北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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