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下垫了一个枕头,身后两团高高翘起。

        又因为闻椋季笺确实没有绳具,所以只好找来几条皮带。

        季笺趴好但在闻椋要固定他的时候再坐起身,装着极轻松的样子笑了笑说:“想亲你。”

        闻椋立刻放下手里的工具,季笺勾住他的脖子一路从床尾凳吻到床边,湿腻含混在一起,最后的亲吻落在闻椋高挺的鼻梁。

        “椋哥,我打了上百个电话……”

        但季纬没有一个接的。

        要不是托以前认识的阿姨叔叔联系,季笺甚至会害怕季纬发病。

        “我已经找不到任何办法了。”

        话音里终于露出季笺些许的无助,压抑地时间越久季笺就越辛苦,他其实很早就把闻椋隔离在外,一个人撑着仿佛自己有多强大似的,但现在坚持不住的缝隙在发泄开始前越变越大,闻椋这才得以挤身进去,搂住他亲吻他。

        闻椋揉着季笺后颈,按着季笺的头埋在自己颈窝上:“我明白,都会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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