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笺心脏怦然跳动两下,这是要把整场实践全交给他来主导。

        喉结动了动没再遮掩,季笺垂眸承认他自己真正想要的实践。

        “工具用藤条,其余的你挑。”

        “还想……把我绑在家里储物间的床尾凳上狠狠地打,不管怎么哭都不停手。”

        高肿着皮肉全然破开,锋利刀割般的藤条抽在身上,从青紫到鲜血淋漓,甚至不介意血珠从臀面上一滴滴流下。

        但这样的想法没敢说,季笺怕吓到闻椋。

        他的压力太大,一边是游戏一边是季纬,现在唯一想要一顿可以让他停止思考只能哭泣的疼痛。

        闻椋拍了拍他示意自己知晓,起身下床搬来长条床尾凳。

        这是以前买床时配套的物件,但闻椋用不惯,觉得摆到卧室里太像酒店于是一直放在储物间里吃土。

        样式简单的木质凳子上面有一层奶白亚麻柔面,擦干净搬进来的时候,季笺已经脱干净了下身全部的衣物站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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