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纬仿佛就是个笑话。
季笺从椅子上一下站起身,他多少年都没有这么慌乱过,大脑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甚至连看一眼闻椋都变的极其艰难,只能手足无措道:
“爸……”
凌邛不知道怎么回事,猛然想起去年季笺叮嘱过他们不要在季纬面前谈闻椋,这个平日就很聪敏的师弟突然明白了些什么,立刻扯开笑脸道:“叔叔怎么今天过来了,正好……”
季纬只觉得耳畔烦躁,并没有理他而是大步挤开凌邛冲了进来,言涯和其他两个同事都察觉到了不对,还不及说什么,便看季纬死死盯着季笺。
顺着目光看过去才发现,季纬盯着的根本就不是季笺。
而是脸色同样紧绷的闻椋。
季纬胸口起伏,抬起的手掌止不住地抖,哆哆嗦嗦似乎是想怒斥出声,却好像全被什么堵在胸口里,低哑着指着闻椋,终于咬着牙狠狠道:
“滚——”
闻椋站在原地并没有动,眼神也没有任何回避。
只是冷冷站在那里,却在某个瞬间突然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年了,见面只有一个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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