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纬觉得自己很可笑。

        他连日关注着炉龛工作室的所有消息,虽然问过季笺,但得来的安抚没有冲淡那些网上的猜疑和谩骂。

        又想到季笺杂乱狭窄的出租屋,破烂难受的行军床,季纬终于忍不住了。

        想叫人夜里睡的安稳些,特意订了新床和床垫,一个人偷偷跑到北京来。

        也特意不告诉季笺,就是怕这个倔强的儿子执意不让他花钱买。

        搬床公司的人手就在楼下,落日投在小型货车的漆面上,而季纬僵硬地站在门口,目光晦涩地投向自己的儿子以及他身边站着的人,最终又落在半开半掩的卧室。

        行军床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宽大的双人床。

        被辱凌乱,上面有两个枕头。

        季纬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现在的状态到底有多可怖,身体都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耳边嘈杂着季笺倏然站起撞到椅子的拖拉声。

        他满心都是给季笺一个惊喜,但没想到自己的儿子早就背着他和九年前的那个人再次混到一起。

        生日帽,打火机,依旧燃着的刺眼的蜡烛,工作室其他人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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