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脑子里什么都想不清了,只剩下疼一个字。

        季笺哭泣着,嘴中开始胡乱不知道在说什么,扬起的身体受到强压,只能徒劳地闭着眼抬起脑袋。

        “呃啊——椋哥,啊——”

        痛打持续不断,臀肉深红狰狞。

        季笺自己提出的要狠打闻椋还能怎么样,不留力气全数打下去看着臀肉颤动凹陷,耳畔是凄惨的哭声,悦耳的板击混在其中,直到两臀彻彻底底青紫马上只要一下就能打出血的程度闻椋才终于停了手。

        但是铺天盖地的痛没有停止,季笺无力地伏在凳子上继续抽噎,身上的辣痛久久消散不了,臀丘高肿成了馒头,还在无规律的颤。

        闻椋拍顺着季笺的后背,又去端了水过来。

        季笺也不记得自己哭了多久,从趴在凳子上变成了趴在闻椋身上,闻椋坐在沙发里把季笺拢在怀中,手里的水杯也变成了冰袋,仔细均匀地给季笺敷着伤。

        哭够了疼爽了,季笺终于能够缓过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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