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腰耸臀,两团乖顺臣服地翘起,浑身都开始再打颤了,仿佛马上就要受不住逃跑,但在挥动戒尺的间隙季笺还是会尽力趴好。

        也不过是二十记,整个臀面开始发青发紫,眼泪止也止不住,就这样肆意流淌,终于开始高声不断哭喊,戒尺不是小红,带来的痛苦完全不一样,所有的疼痛全在里面,闷疼着让季笺控制不住自己往前躲去。

        闻椋短暂停手,点点季笺的腰示意他不要躲。

        季笺几乎扬起离开凳面的身体缓缓又趴了下去,急喘着重新回到靠包上撅起身后。

        戒尺再次搭了上来,季笺小声呜咽飞快地抹干眼泪。

        手才重新抓回凳子,戒尺就离开了两团。

        “啪——”

        “啊!!”

        季笺猛地痛喊出声,身后剧烈晃颤着,但是戒尺毫无感情再次落到肿起的身后,把臀肉打得变形,血点已经清晰浮现,紫色的痕迹仿佛一戳就破。

        不断挣动的上半身突然被按住,他挣动的幅度太大,闻椋弯腰压住季笺的背,手上的工具接二连三不断鞭打又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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