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目想要多少?”
闻椋拿戒尺顶端挑起季笺的上衣露出腰际,季笺小幅度摆摆身体吸气道:“你看着打。”
看着打?
闻椋微微皱眉,那意思就是三十起步了。
戒尺表面冰凉,贴在季笺身后压出一点凹陷,凭仅有的触感能发现它比普通戒尺要更沉更硬,红肿不堪的臀尖只这么压着就开始微微发颤。
下一刻戒尺离开,转眼破风砸下,臀上被揍地掀起细小的肉浪,很重的红痕横贯两臀。
季笺被热辣的痛一下钻住喉咙像是哑了声,胸肺应对疼痛的窒息感掐住嗓子。
还是很有压力的,季笺也解释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喜欢用这种方式疏解。
说实话,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厌恶这样的击打,那是在高中恋爱被发现之后,季纬的皮带几乎让他彻底远离这种方式的娱乐。
但还是又重新走上了这条路,在模糊的疼痛里季笺隐约意识到,他也不是纯粹喜欢被别人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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