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更不要说实践,就是普普通通的睡觉都成了奢望。
他想要年终冲刺的最后一场实践,痛一些无所谓,见伤也没关系,只要爽过了就行。
闻椋听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不赞同。
两人僵持了一会,季笺目光转回来盯着闻椋的眼睛,自己的神情放软下来,搭在闻椋身上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慢慢摩挲。
拗不过他,闻椋无声地叹了口气,拍拍季笺身后说:“去把上次的凳子搬过来,就在这里打。”
上次的床尾凳至今都沾着褐色的血迹洗不掉,季笺把他搬来又自觉脱好裤子,闻椋重新回到客厅时手里已经挑好了工具。
“不能见血,你之后要长时间坐着,见血的话会很难好。”
闻椋解开袖扣,一寸寸挽起把衣服挽到肘间,手里握着的戒尺通体漆黑甚至微微反光,应该也是专门定制的一把,工具尾部同样有一个小小的J。
看着就很疼,季笺拿过沙发的一个靠包垫在小腹下方,身后高肿的两团成了全身的最高点。
两手握上凳腿,这才反应过来,狠厉的实践从这张凳子上开始又在这张凳子上结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