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椋会意,单膝让季笺小腹搁在上面,肿起却还要继续接受抽打的臀肉成为全身最高处,另一条腿压住季笺的腿,这样下半身就能被紧紧锁住。

        两只手背到身后,闻椋仅用左手就能箍住他的手腕,这样全身被束缚着无论季笺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温度已经凉下来的小红重新搭在高峰,闻椋缓声道:

        “小笺,放肆哭一回。”

        抽打声极亮,一下接着一下落满臀面。

        之前被一遍遍带上顶峰却不给痛快的拿捏全部消失,现在季笺想要多少闻椋就能给多少,全身被锁住动弹不得,只能一面痛哭一面狠挨,先前鞭痕都模糊了,单从彻底肿起的屁股根本看不出季笺挨过锋利的工具。

        疼到极致是爽,全身的感官几乎都消失不见,唯剩下被刺激的痛觉把季笺带上云端。

        百下小红打完没有停止,数目不断攀升,季笺的哭声也不断变大,眼泪断了线似的淌在床单上洇成一片,脸颊蹭在床上磨出红晕。

        这就是闻椋所说的享受和愉悦,爽到令人记不起几点几分,记不起在什么地方,只知道对疼痛渴求能被完全满足,那种被掌控被束缚的感觉不仅安心还能完全让心脏臣服。

        身形起起伏伏晃动不止,小红准确无误无法避免地抽打在身后一片,刺激和发泄像是海浪堆叠,伴着泪水将两人不断吞没。

        直到季笺的两团终于成了烂熟的桃子模样,由内而外全被打熟打透,这场实践才终于宣告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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