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毕得以几秒的缓冲,而后黑色皮革扬起几乎划出残影,响亮地落在臀丘,季笺瞬间哭喊一声剧烈一抖,鞭痕由浅到深在臀面上留下第一笔重痕。
两肩开始极有规律地晃动,季笺埋头在手臂间高高送出身后无法改变动作,紧绷起来的皮肉会使伤痛更加明显。
第二记第三记准确往下延伸,道道紧挨只差分毫,控制精准但是力度没有任何变化,季笺浓重的哭声四溢在房间。
可没有躲闪,近乎是忍到了极致,腰线紧紧绷着,额头抵着床面,两手攥成拳掐在一起,关节都有些发白。
闻椋微有些动容地看着季笺这副全然信任和交付的模样,动作更加干脆利索,接连五记没有停留,季笺终于绷不住身体向前扑去,就在动作变形的刹那,闻椋飞快的打完剩下的数目。
整个人全然脱力趴伏在床上,胸腔伴着哭声一起一落,闻椋放下皮鞭坐到床边,手搭上季笺的背轻捋着安抚。
鞭子余痛久久不散,好像刀割的锐痛停留在皮肤刻进脑中,季笺微张着嘴连吐出的气都是颤的,后背被闻椋一下下捋到平复。
还有最后的小红,季笺起不来身也选不了别的动作,但却想亲近一些,再亲近一些,于是挣扎着爬起把自己摔到闻椋的腿上。
“压住。”
季笺嗓音干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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