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闻椋立刻开始噼里啪啦连续不断的扇打,他故意激人,季笺身后的软肉瞬间被揍得乱颤。
逐渐能听到季笺的呻吟,伴着响亮的掴打声,眼尾一红再红。
闻椋单是用手就能叫人哭出来,臀肉从柔软被揍出薄肿又被揉开,再密集的带着风拍在臀丘,彻彻底底把手下的奖励揍肿揍透。
季笺受不住的时候喜欢下意识往前躲,怀里抱着枕头呜呜咽咽,两条腿蹭在床上白皙衬红,晃动起来简直叫闻椋觉得这场睡前手拍成了诱惑。
又是赶飞机又是陪他加班,明天季笺自己也要去工作室,闻椋有心有力但没法施展,一手拽住季笺脚踝帮人把裤子直接脱了,用巴掌把整个臀腿也拍的深红。
终于哭出了声,季笺眼角渗出浅浅的水痕,闻椋胡乱戳了几下手机远程关灯上床,用被子把季笺裹进怀里。
季笺身后一顿一顿地疼,枕在手臂上倒吸着气,后又忿忿道:“我要穿裤子!”
闻椋不管,裹着人不叫他乱动,两个人的体温暖在被子里越暖越热,季笺挣扎无果只好认命地拍灭床头灯。
屋内暗下来,窗帘没透一点光亮,闻椋身后覆在季笺身后两团轻缓地揉着,低声道:“我最近在谈海外项目,之后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忙。”
晚上即使喝了咖啡季笺也泛起睡意,声音闷闷道:“我也要忙。”
“那周一到周四都住你那里,”闻椋手掌很热,“周五晚上回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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