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是这个意思,季笺没说话,低头安静地将面吃完,身后的冰袋就被人撤了下去。

        上了药,伤处还是显得斑驳,闻椋避开破口抬手覆了上去,小心谨慎地对着一处硬块儿揉了下去,季笺立刻心里一阵揪疼,闭着眼将脸朝向沙发靠背,深皱着眉头不肯出声。

        闻椋揉完一处便换另一处,季笺疼出一身冷汗又被压了腰逮住不让跑,两团终于又红又肿但没有任何硬块后闻椋才放过他。

        “你以前也不是耐痛的……”闻椋拉住季笺又要提上裤子的手,在他身后说,“也不是不爱说话的。”

        季笺张了张嘴,满头是汗终于回身看向闻椋。

        他面容没有怎么改,还是原先的样子,只是二十五岁的年纪退了大半的青涩,现在皱着眉忍痛,额前的碎发有些湿。

        “你怎么知道我公司没有会?”

        闻椋对他还疑惑在这件事上不奇怪,收拾好茶几上的药说:“我最近在谈项目,正巧有一组人在你们公司。”

        季笺一顿,没多说什么,只是趴了趴又不顾阻拦地提好裤子站起身,嘴角半扬起笑,显得有些潦草:“那……多谢招待,我该回家了。”

        闻椋又抬头看了眼墙上的表,面无表情抬手一指:“十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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