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笺收回目光,闻椋已经拿了药走过来。
沙发往下陷了一陷,季笺能感觉闻椋坐在了他腿侧,而后大腿被拍了拍,闻椋道:“虽然伤口不算严重,但还是要处理。”
要不是季笺现下处于半残的状态,他断然不会跟着闻椋过来,实践的时候尚能下身一丝不挂,但现在已经不是小圈聚会,季笺耳根子不禁烫了烫。
闻椋见人没动静,默了两分钟抬头看了眼表,于是伸手便要解季笺的裤子。
季笺猛地一惊,一下抓住闻椋的手,两个人瞬间被钉在原地不进不退。
他被闻椋盯地发虚,没办法只能顺从。
内裤确实染了血粘在肉上,但还好当时见血就停手,闻椋一点点将裤子剥下来摸上碘伏再喷上药,又从冰箱里找出冰袋裹了个新毛巾给人敷上。
两人谁都没说话,季笺埋头在胳膊里静静听着闻椋的动静,“咔哒”一声开火的声音,大概是他要做饭。
前后半个小时,一碗简单的挂面摆到面前,热气氤氲蒸腾,季笺稍稍打量闻椋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
“趁热吃,吃完给你揉伤。”闻椋放缓了语气,季笺瞥了眼炉灶上的锅,闻椋立刻会意道:“锅里还有,不够吃我给你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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