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那根弦猛地绷紧了,又因为太紧而发出一声无声的断裂。

        然后她仰头把它喝完,把空碗放回桌面上。

        她低下头,眼泪滴进了碗底,没有发出声音。

        她不知道那碗药究竟是什么,可她知道自己喝下去的时候,心里有什么东西也跟着一起沉了下去,坠在腹底,再也浮不起来了。

        沈念茯把那支染血的红梅簪推到青禾的面前,冷声道:“把这个,还给他。”

        青禾低了低头,收起簪子和食盒,退了出去。

        那之后,傅晋深再也没有来过。

        他每日辰时派人送一碗汤药放在窗台上,青瓷碗,热的,有时是补气血的方子,有时是一盅炖得极烂的参汤,有时是加了药材的粥,碗底沉着三粒暗红sE的枸杞。

        沈念茯每日喝完之后把空碗放回窗台,不抬头看廊下。

        可她每一次伸手端起那只碗的时候,指尖碰到的温热都像一道微弱的呼x1,贴上来又离去。

        她把碗沿凑到唇边,药汁滑过喉咙的感觉她已经熟悉了,却还是会在每口之间顿一顿——像是在等什么,又像在确认那温热到底来自谁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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