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富贵人家顾忌什麽,商人怕失去什麽,管事如何向主人交差,普通百姓又为何宁可多绕几句,也不肯把求人办事的窘迫写得太明白。
沈知遥忽然想起自己近来整理的那些人名与货路。
他习惯把事情拆成一个个节点。
顾子修却似乎习惯将每一个节点背後的人,也一同看进去。
方式不同。
但都不是只看纸面。
阿满越听越觉得厉害。
他看了看几封改好的帖,又看向顾子修,想也没想便问:
「顾郎君这般会写,怎麽还没中第?」
前堂里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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