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懂。」
他把茶盏放回案上。
「只是替人抄帖写状,见的人杂些。上有官宦世家,也有士族文人;下有布衣韦带,也有引车卖浆者流。」
他说得平淡,没有刻意把自己与其中任何一种人分开。
「人见多了,便多少知道该怎麽同他们说话。」
沈知遥看着他。
这回答没有一句夸耀自己的才学。
顾子修也没有说自己善於察人。
他只是见过的人多。
替不同的人写过不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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