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少听父亲说起母亲年轻时的事。
更少听父亲说,母亲曾与商队有关。
安世昌道:「有的人半夜惊醒,有的人梦魇,有的人一听见风声便以为外头有马贼。营帐里一宿一宿不得安生。第二日还要赶路,人却疲得像被cH0U了筋。」
说到这里,他唇边竟有了一点很淡的笑意。
「你乌图叔,当年便是那队护卫的头儿。人粗,X子也y。被他们吵了两夜,第三夜便黑着脸说,若再闹,他就一个个敲昏了,总b拖着全队走不动好。」
安洛音一时不知该笑,还是该皱眉。
「乌图叔真这麽说?」
「他那时脾气b现在还y。」安世昌道,「不过人是好人。」
他低头看向残笺,声音又慢了些。
「幸好你阿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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