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洛音看着那三个字,心里微微一沉。
但她没有再问。
安世昌看着残笺,像是终於被那三个字牵回很久以前。
「这香,你阿娘从前调过。」
安洛音怔了一下。
「我怎麽不记得?」
安世昌道:「那时你还小。」
他坐了下来,目光落在残笺上,声音慢慢低了些。
「有一年,商队往西走。从长安出发,过陇州,再往凉州去。路上遇了几日风沙,白日里还能咬牙撑着,到了夜里,队里新来的几个夥计便睡不安稳。」
安洛音没有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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