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信被用力压在床上。
父亲在後观察一切,满意点头,一切都如他所料,阿信永远都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李管家,我先上楼拿那样东西,你在这里看好他。」说完,父亲走上楼梯。
李管家用皮带束缚着阿信的手脚,皮带还扣在最紧的格数。
皮带扣上的声音——咔嚓、咔嚓、咔嚓——和每一次一模一样。熟悉的动痛感回来了。
整个过程,阿信都一声不吭。
「你以为刺伤先生就会有不同吗?你以为踢我一脚也会有不同吗?」李管家正在慢慢把阿信的心理防线一层一层剥掉「你每一次都这样想。然後每一次,你都躺在那张床上,看着相同的针筒。」
阿信别过头,回避李管家的目光。但李管家不会轻易放过他——伸手捏住阿信的下巴,强行把他的头转回来,强迫他直视自己的脸。
「你知道你最可笑的地方是甚麽吗?你每次都说同样的话——我绝不会放弃的!。」
阿信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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