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跑的话我就打断你的腿。」
阿信下一秒停止挣扎，他知道，李管家向来说得出做得到。
阿信绝对能相信，李管家真的会打断他的腿，而且过程中他连眼都不会眨。
「哼……第一次你咬我，我痛了三天。第二次你踢我，我一个月走路都跛。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你以为我会没有准备吗？」
阿信渐渐放弃挣扎，李管家看着他双手无力垂在两旁，露出满意的笑容。
李管家捉着阿信的脚踝，以不慢不快的速度，一级一级把他拖回那个绝望的深渊。
阿信被拖行时，脸颊擦过粗糙的楼梯，嘴唇嚐到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他不再踢，也不再吼了。他只是闭上眼睛，任由自己被拖回那张床上。
也许……阿信意识到这一切都是一个永无止境的循环——他挣扎、被制服、被注S、醒来、再挣扎、再……
他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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