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收到了露娜的讯息。她说，董事长明天会回公司。附注：总经理说的。也就是露娜并不保证。但我现在早已没心思去想升职的事情了。
若萍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年纪轻轻就爬上主管位置，很不合理。
但其实，在现今的传统产业意外地合理。
正常状况下，我好歹也要熬到三十五岁後才可能升上去。然而传统产业早就出现严重的人才断层：四、五十岁的一大堆，六十岁以上的占多数，反而是二、三十岁几乎没有人。理由很简单：早在十多年前就没人去应徵传产。所有人都认为这是夕yAn产业，於是往後推移，本该二十多岁入职、十年後在公司成为中坚的员工非常短缺。於是自然而然，我跟露娜这种三十岁就得先顶上去。小张记得是三十出头，小陈也是不到三十。
至於为何不是刘经理升上部长……我想可能是个人能力跟人际问题吧。
在公司待久了，难免会出现派系、小团T、资源排挤导致部门之间互看不顺眼的状况，於是四、五十岁的尽管资历深，但要调动谁升迁，就是派系之间的各种算计了。
反观，空降的露娜跟直接被董事长、总经理拉拔的我都「很好用」，没有偏袒任何派系、出错就把责任全推在我们身上。如果我们受不了而辞职，大不了就是再拉一个新人上来顶替罢了。
如小陈所说的：我们只不过是企业中可替代的零件。
「你嘛是喔？」
排队人群中，在漫长的等待下，街坊邻居自然而然就会聊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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