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社区大门两旁就各自有一家超商,对街满满的早餐店、便当店、锅贴连锁店,以及面包店。沿着街道往大马路的反方向深入,就会有理发店、美甲店、家医诊所、中医诊所、铁板烧、韩式料理、以及药局。继续往内走的话,则有药妆百货,银行以及大卖场。
而大马路的公车站牌,可以往南通向捷运站,也可以往北通向我们公司,甚至到发电厂。
当然最重要的是──房租不贵。
理由是这个社区曾经发生过大火。
听说好几户人家丧生。当年是各版新闻的头条。但对房东跟住户来说,似乎房价跟房租暴跌更重要。尽管已经时过境迁,但焦黑的磁砖仍在社区外观上烙印下了伤疤,也狠狠刺痛房东们的心。
即便我在网路上打关键字搜寻当年的火灾报导,也很难找到只字片语──大概那时网路新闻还没有很发达。如果真要深入探究,恐怕得去图书馆之类的地方翻找老报纸了。
即便文字没留下,焦痕却洗不掉。而人们会对看得见的悲剧心怀恐惧。
对於没有留下痕迹的灾难,如肺炎疫情,非常阿莎力地选择遗忘。
可能是因为时间已晚,我并没有在药局面前看到跳楼大拍卖的景象,但大排长龙是真的。就跟当年排着领口罩时差不多。
我一边用手机发讯息问若萍要不要顺便买些什麽,一边在长龙内以每十分钟左右前进一步的速度等待进入药局,却是一则又一则已读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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