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不会这麽直白的问别人是不是杀了人吧?」
「一般人也不会这麽直白的承认喔。」
像是被点醒似的微微瞪大眼睛,可看到金普利的笑脸,伊芙琳的面sE又回归平静。
再一次的,每当从他身上找到他们俩相同的证据时,他的一言一行又像是在说她离他可差得远了。
他总是会向她证明这一点。
「不过伊芙小姐,关於米萨利夫妇的去向——你的认知又是怎麽一回事?」金普利双手抱起x来,「我并不觉得你在说谎,但我实在不明白你判断的依据。」
稍稍颔首,伊芙琳直向他睁着没有生机的眼,「人Si去以後就剩下灵魂,至於灵魂去了哪里,我确实不清楚。」
「原来如此,是这个角度啊……」金普利只手m0起下巴,「怪不得在这方面找不出你的破绽,因为你说的一直是实话。」他在轻哼一声後g起了嘴角,「即便会暴露罪行也要贯彻这个原则,这可真是了不起啊,伊芙小姐!」
就连拧眉的变化都是如此轻微,伊芙琳静静看着金普利。
「所以……接下来你是要代表军方灭口吗?」
「我为什麽要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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